凌晨两点的写字楼，还有几扇窗亮着。格子间里有人盯着屏幕改代码，有人对着表格调参数。窗外城市已经安静，窗内键盘声没停。这些亮着的窗子背后，大部分工作都跟科技有关。写代码的、做测试的、跑数据的，都是科技行业里最普通的夜晚。

科技这个词听着很大，落到具体的人身上，常常就是一行行代码和一张张图表。一个算法从想法到能用，中间要经过很多次失败。调参、改逻辑、重跑，有时候折腾一星期，效果还不如之前。干这行的人习惯了这种反复。电脑不会骗人，行就是行，不行就是不行，反馈直接，不用猜。

早些年做软件，几个人就能撑起一个项目。现在不一样了，一个系统拆成几十个模块，前端后端数据库算法各管一摊。分工细了，沟通成本也上去了。每天开会对齐进度，写文档说明接口，这些事占掉不少时间。真正写代码的时间反而被挤到晚上，这大概也是那些窗子深夜还亮着的原因之一。

硬件那边同样不轻松。芯片流片一次花费巨大，设计阶段就要把很多问题想清楚。仿真跑一遍可能几个小时，结果不对就得回头查。做硬件的人常说，软件出bug还能打补丁，硬件出问题就是真金白银。这种压力推着人把活做细，也推着工具不断更新，让验证能快一点、准一点。

技术更新快，干这行的人感受最深。前几年流行的框架，现在可能已经没人用了。刚学会的工具，过段时间就出新版本。不是大家爱折腾，是需求在变，硬件在变，老办法解决不了新问题。只能跟着学，边做边补。那些深夜亮着的窗，有一部分就是有人在看文档、学新东西。

天亮之后，写字楼的窗一扇扇暗下去。有人回家睡觉，有人去买早餐。地铁上挤满上班的人，他们中的很多也在科技公司上班。白天接着写代码、调参数、开会。晚上可能又有人留下来加班。科技这事没有什么神奇的，就是一群人坐在电脑前，把问题一点点拆开，再一点点解决。窗子亮着，说明还有问题没解决完。